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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即游戏、作为游戏的教育


作者:黄行福

教育即游戏

  大教育家孔子说过:“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据说,古希腊时,柏拉图的学园,主要是为儿童在游戏中学习而创立的。东西先贤,不谋而合,把学习看作快乐的事,与游戏合而为一的事。可以说,原初意义上的教育是与游戏相关联的,这是教育的本来面目。
  后来,社会的发展,人们附加在教育上理性的东西太多,惭渐地,教育变了味,成了工具,成了手段。在中国,随着科举制度成为统治者选拨人才的机制,学校教育沦落为科举的附庸,成为求学者博取功名的敲门砖。再加上中国人一向注重实用理性,游戏被视为“奇技淫巧”,教育就变了脸,而且面目全非了。直至今天,它仍然只是应试的工具,中小学教育基本上与游戏没多少缘份。在西方,先是宗教掌护教育的生杀大权,赋予它以严肃的光环,而后是工业的大发展,教育又成了工业这部大机器上的一个螺丝钉,成了培养实用人才的场所。但西方人看到了他们教育的弊端,风向才有了改变。
  其实,人都有好乐的天性,在玩中学、乐中学,学的东西特别容易接受。人脑是由数以亿计的脑细胞构成成的,每一个脑细胞都与几万乃至几十万脑胸细胞连接,来回不断传递信息。而脑细胞在活跃状态下,与其它脑细胞连接的面更广,传递信息的速度也更快。这种状态下的读书学习,效率也将成倍提高。一些发达国家,他们对教育远远不象我们那样看得那么严肃,在他们的教育中活动多多,游戏多多,大多数情况下,学生都是在玩中学、乐中学。
  教育,不一定要办得那么严肃,有人说“一桩严肃的事情往往包含游戏的因素。”换种眼光看教育,教育中多一点玩乐,多一点游戏,教育啊,你啊,就是一幅和蔼可亲的面容了。
  席勒告诉我们:“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存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是完全的人。”人在游戏时,充分调动听觉、视觉、味觉、嗅觉和触觉,大脑又处于兴奋状态,这种状态下的学习,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习,才还了学习以庐山真面目,这样的教育才更富有人性,才意味着人的解放。

 

作者单位:江西省南丰县付坊中学
邮编:344506
《江西教育科研》2002年第3期

 

作为游戏的教育

江西省南丰县付坊中学    黄行福

  游戏不全等于娱乐,也不全等于教育。这是我们首先要明确的两点。游戏的内涵要大于娱乐,大于教育。同时,游戏也不一定意味着不正经、不严肃,也有正经、严肃的游戏,比如教育。
  什么是游戏?荷兰文化学者胡伊青加告诉我们:“游戏是一种自愿的活动或消遣,这种活动或消遣是在某一固定的时空范围内进行的;其规则是游戏者自由接受的,但又有绝对的约束力;它以自身为目的并又伴有一种紧张、愉快的情感以及对它‘不同于’‘日常生活’的意识。”①这个定义包括这么几个要素:

  1. 游戏是自觉自愿进行的,没有外在压力的强迫;
  2. 游戏是在一定的时间、空间中进行的,离开了固定的时间和空间,游戏就不可能进行;
  3. 游戏伴随着紧张和愉快;
  4. 游戏有别于日常生活,它只是对生活的一种模仿;
  5. 游戏的目的就在游戏本身,不在游戏之外。

  让我们再来看看教育。教育也是人们为了自身的发展而自觉自愿接受的,虽说还存在着强迫接受的义务教育,但那基本上都是由于教育之外的原因造成一部分适龄儿童少年不能接受学校教育缘故,这并不意味着教育在本质上就是强迫的,否则,世界上就不可能存在着受教育难的问题。更不用说教育是在固定的时间和空间内进行的。从学校教育产生的那一天起,教育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固定的时间、固定的空间。从学制上说,它规定了每一阶段的教育年限;从一节课来说,它也有固定的时间,不可能无限制的进行,小学一般40分钟一节课,中学则45分钟一节课,大学则一般是1个小时。每一所学校又都是在一个固定的空间,学校的教育活动都是在学校这个固定的空间内进行的,哪怕是在户外上的体育课,那也一定是在一个固定的地点——或操场、或游泳池进行,都离不开固定的空间,决不可能“打一枪换个地方”,频繁更换场地。教育是紧张的,是活泼的,又是愉快的。凡是学校教育,都有规定的教与学的任务,而且都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所以,教与学都是紧张的,一个学期有一个学期的任务,一个星期也有一个星期的任务,一个单元有一个单元的任务,任务与任务,知识与知识,能力与能力,它们之间又环环相扣,前后相联,前面的是后面的基础,前面的任务没有完成,前面的知识没有掌握,前面需要形成的能力没有形成,就绝对影响后面的教与学,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紧张之外,教育也不乏活泼,不乏愉快,只要我们走到幼儿园,就可以知道什么是教育的活泼和愉快了。重要的问题是,在我们国家的中小学,学生学得比较死板,比较吃力,紧张有余而活泼不足,这是我们教育的客观现实。但也不乏愉快,只不过这种愉快是紧张后的愉快。试想:一个高中生,在经过紧张的考前备考,高考之后,愉快不也油然而生?再说,一道难题解答完后,那分激动,那分愉快,谁没有过?如果我们眼界再放开一点,看看世界范围内的教育,特别是看看那些发达国家的教育,那就不会产生任何疑问了。最近这几年,这方面的介绍比较多,黄全愈的《玩的教育在美国》就是典型的一本。从这本书的介绍,我们可以知道,在美国,教育不象我们这样,办得这样严肃,这样严格,而是轻松的、愉快的。至于教育的内容,我们都知道,它来自于生活,但不是生活的照搬,它有别于日常生活,最多只不过是生活的模仿。
  再看看教育目的。“教育的目的在于育人”,这已经是人们的共识,用不着多论说。这就表明:教育的目的不在教育之外,就在教育的基本要素之内。通常我们认为,教育的目的在于培养国家建设所需要的人才,实际上表述的是教育与国家、社会的关系。因为这句话中还包含着教育所培养的人才的服务对象,即为谁服务。
教育既然具有游戏的基本特征,所以,我们就基本上可以把教育看作为游戏。我们说,教育可以作为游戏看待,并不是将教育当作好玩的东西,游戏有时也是严肃的,认真的。只要我们认真观察一下小孩做游戏,就可以发现:游戏原来也是认真的。小孩在游戏时,谁不是认认真真的全身心投入?笔者就曾认真观察过女儿小时侯与她的小伙伴们玩的当老师的游戏:一个人扮老师,手里拿着一根竹子当教鞭,几个孩子坐在下面当学生,“上课!”“起立!”“下课!”“老师好!”俨然正而八经的老师上课。能说她们不认真、不严肃?对于我们来说,在怎样看待教育这个问题上,需要换脑筋,需要转变思想,转变观念,因为我们中国人一向都把游戏看作为不正经,把玩游戏视为不务正业,认为玩游戏是玩物丧志,游戏是“奇技淫巧”。其实,许多严肃的事情当中,也常常有着游戏的因素。教育就是这样。教育当中,游戏的因素正越来越多。幼儿园就不必说,因为幼儿的活动大多就是游戏。在中小学,玩中学、乐中学,游戏英语、游戏作文、各种竞赛等日益在教学占有重要的地位。在大学,各式各样的辩论赛也正日益成为大学生学习和生活的一部分。
  下面主要从精神、观念和方法三个层面探讨作为游戏的教育具有怎样的特征。精神是统帅,是灵魂,有怎样的精神,就有怎样的教育。人们常常不能自觉意识到,却又无处不在统帅着人们的思想、观念。观念则是人的生活经历、教育、传统文化、知识结构等因素的综合积淀,一旦形成,便有同化外来信息的强大作用,就会以观念为中心解释和消化外来信息。同样的信息为不同的观念所吸收时,便会出现不同的知识结构。它的实质是以怎样的态度对待教育。方法则是观念引导下的“执行器”,解决怎样教,怎样学的问题。

精神——以人为本
  游戏中的人,是完整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情有爱的人。因为游戏需要人全身心的投入,需要游戏者以主人翁的身份参与。席勒认为,游戏状态是一种克服了人的片面和异化的最高的人性状态,是自由与解放的真实体现。他有一句明言:“只有当人充分是人的时候,他才游戏;只有当人游戏的时候,他才完全是人。”②所以,游戏是真正的以人为本的活动。作为游戏的教育,也是这样。在教育过程中,学生作为完整的人,参与、投入到整个活动中,其情感、其个性、其智能,都将得到全面的展现,全面的发展。
  以人为本就是以学生为本。以学生为本,也不仅仅是以学生的知识增长、智力开发为本,而是以学生的全面发展为出发点。以人教版义务教育初中语文课本第二册中的“语文实践活动”“警语的收集与评比”这一游戏为例。教材对活动的开展设计了完整的方案,方案分为活动目的、活动程序和做法、参考资料几部分。在这一活动中,学生们积极性非常高,他们以小组为单位,全体动员,人人动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积极作好赛前准备,每个人都收集到几十条警语。在充分准备的基础上,全班以小组为单位,分四组进行比赛。最后评出冠、亚军,给予象征性的奖励。
  这种游戏性质的学习,学生特别感兴趣,他们早早盼望这一天的到来。为了更成功的进行活动,他们还积极出谋划策,帮着出点子,拿主意,就连一些平时不爱学习的同学,也变得异乎寻常的积极。比赛过程中,他们一个个情绪高昂,争先恐后地举手抢着发言。他们的能力、智力、情感、态度得到充分展露,充分发展。
  为什么这样的学习他们积极性特别高?因为这是一种游戏性质的学习,既学习又游戏。在学习和活动中,他们都是真正的主人,真正的主体。在这样的学习中,他们才真正体验到了自己的作用:通过自己的努力,管好自己的事,做好自己的主,搞好自己的学习。心理学家马斯洛告诉我们:人有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需要、尊重需要和自我实现的需要。在游戏性质的学习中,学生受到真正的尊重,在老师的心目中,他们是自主的人,完整的人,可以完成自己的学习任务,可以自主决定自己在学习活动中的角色、地位及作用。老师相信他们的能力体力和智力,相信他们能顺利的完成学习任务。更为重要的是,人还有自我实现的需要,都企望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能力。其实,我们每一个人,从小开始都喜欢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只是由于种种原因,被大人们认为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做好,才事事由大人们包办。我们中国,长期以来,凡家里的事,都有父母亲做,凡课堂上的事,大部分有老师代做。作为游戏的教育就不同了,它可以杜绝老师的包办代替。因为游戏者始终都只能是学生,绝对不可能是教师,教师不可能代替学生游戏。

观念——学生生动活泼主动的发展
  以人为本,以学生为本,目的在于学生的发展。而发展有两种:一种是主动发展,一种是被动发展。以往,我们的教育,虽然也让学生获得发展,但那种发展,是在教师支配下的被动发展。在学习中,学生缺乏主动性,没有积极性,一切全凭教师控制,是一种消极的学习,被动的学习,从而被动的发展。那么,被动发展的结果又如何呢?
  1992年,在内蒙古大草原上,中日两国举办了一次中学生夏令营,结果中国孩子的懦弱、自私、麻木,让国人痛心。日本人公开说,你们这一代孩子不是我们的对手。
  1997年,中国少年足球队兵败吉隆坡。赛前,人们一致看好中国队,结果,中国队不仅输给了强队,还输给了弱队泰国。大赛的前夜,各国队员一起联欢,场上欢声笑语,高潮迭起。外国孩子将扫帚当吉他,矿泉水瓶当麦克风,尽情嬉闹。中国的孩子却呆呆的站在一边,不敢大声喧闹,更不敢主动与人交往。轮到表演节目时,一个个手足无措,眼睛里充满绝望,一个小队员面对摄象机竟哭了起来,他们脆弱、沉默、老气横秋,缺乏自信、活力、激情和个性。
  1998年,CSC科利华软件集团组织了一个由16位全国计算机大赛获奖者赴美国的夏令营,一位心理学家对他们进行了心理测试,发现16位孩子中,12个属于性格内向。
  在未来的世界,这样的精神状态,很难走向人生的成功。
  游戏的教育,则是一种活泼有趣的教育形式,新的学习态度、新的探究精神、新的思维方法和学习方式,将为孩子们提供新的成长环境。游戏中,他们可以在尽情的娱乐中掌握知识、形成能力、培养个性、丰富心灵、锻炼情操,真正地获得全面发展。
  杰出教师王春牛,在为丢失钢笔的同学找钢笔时,为了不伤害学生,巧妙设计了一个极为有效的方法。在讲台上放一个盒子,让孩子们到操场集合。并说:“班上少了一支钢笔,不知是哪位同学借了忘了还,还是拾到了来不及还。偷人的东西不好,我相信咱们这些同学决不会偷别人的东西。咱们现在做一个游戏,让钢笔自己变出来。我给每个同学5分钟时间,单独进入教室,认真看一看自己的书包里是不是有别人的钢笔,如果有,你就把它放在桌子上的盒子里,如果没有,就不要去看盒子。等游戏完了,咱们再一起看盒子里有没有那支笔。”游戏完了,大家打开盒子一看,笔果然在盒子里。③游戏的方法,使学生避免了尴尬,避免了“小偷”这样刺激学生心灵伤害学生自尊心的字眼,给学生以积极的影响。这种游戏的方法,对全班学生都是极好的教育,有利于他们形成积极的人生态度。
  游戏的教育让孩子们在生动活泼的学习环境中主动的发展。主动意味着在学习中他们可以自己做主:与老师或同学一起制定学习目标、设计学习步骤、拟订游戏规则、监督学习过程、总结学习经验。
  以语文学科中的成语学习为例。传统的方法大多要求学生多读、多记,比较枯燥,学生积极性不高,所以,有的学生初中或高中毕业,写起文章来语言贫乏、干瘪。“成语接龙”的形式则不同。在这种游戏性学习中,同学们与老师一起制定游戏规则,然后自己作准备:收集成语、理解成语、记住成语。最后竞赛。在竞赛过程中,他们一个个兴高采烈,争先恐后的举手发言。场上气氛热烈,同学激情飞扬。学生们既可以在轻松愉快中学习成语,又可以在活泼的气氛中碰撞心灵,从而获得比较全面的发展。
  传统教育建立在智商基础上,一般以智商的提高为主要目的。其实,新的理论告诉我们:人的发展,情感的作用不可或缺,有人甚至认为情商的作用占80%。这意味着以智商为基础的教育,只是教育的半壁江山,将人的另一半抑制了。游戏形式的教育则让学生在学习中调动起各种积极因素:经验、知识、情感、态度等等“一齐上”,共同发挥作用,使学生得到全面的锻炼。

方法——“每件事都有一百种做法”
  著名特级教师魏书生有句名言:“每件事都有一百种做法”。是的,任何事情,只要我们解放思想,开动脑筋,总能够想出许许多多的方法办好。在教学方法上,每一项教学内容,都可以设计出多种有效的方法。我们必须牢牢记住:在教学上,不是“自古华山一条路”,而是“条条道路通罗马”。
  学生要获得生动活泼主动的发展,需要生动活泼主动的学习,需要教师根据这一要求对教学进行科学的设计。
  以往,我们总是认定一个理,好象教学就只有那么一种方法,一种形式,这就是:老师讲,学生听;老师出题,学生考试。这是思想僵化的一种表现。教学,方法是多样的,形式是多变的。关键在于老师的思想,老师的观念,老师的付出。思想解放了,观念转变了,付出不够,不献出智慧,不付出精力,也是枉然。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永远都不可能改变教学现状,学生也将永远在老师严肃的面孔下,永远一本正经地读书、学习。
围绕着让学生生动活泼主动的学习这一目的,教学设计就应该让学生:
  做中学。
  自从杜威提出这一思想后,“做中学”已经成为当今世界教学方法设计的一条重要原则。人,不论是儿童还是成人,其实都有好动的特点,谁愿意一天到晚坐着光听不做?在做事过程中,人便不断的从自己的劳动成果中看到自己能力、自己的智慧,从自己的劳动成果中获得乐趣。
  实际上,原来我们习惯了的由老师讲、学生听的那些教学内容,大多都可以设计成游戏的形式,让学生在游戏中学习。比如语文教学中的课文分析,是最为正统的老师“一言堂”的教学形式。多少年来,我们一直都这样教,学生也一直这样学,这好象已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了。但到了魏书生老师那里,却并不全是这样。魏老师采用承包的形式,将课文分成几部分,分别让学生去分析,每部分都由几个同学或分别、或共同进行。这样,就引进了竞争机制,同一内容的同学之间有竞争,不同内容之间的同学也有竞争,一个个都怕落后,怕比不上别人。于是他们认真钻研,认真设计,个个都力争为全班同学奉献自己的智慧。
  在美国,有很多学习内容并不是直接由老师讲、学生听的形式教学的,很多情况下,老师总是想方设法把教学内容改变成研究的形式。象历史课的一些内容,老师就以布置学生搞研究的形式,让学生查资料、写论文。学生学得有趣,掌握得牢固。生物课上,老师也常常布置学生搞研究,要求学生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黄全愈在《素质教育在美国》一书中就进行了介绍。他儿子自选课题进行“老鼠有没有决策能力”的实验,儿子自己选定课题,自己买来老鼠,自己设计实验装置,自己观察,自己记录,并自己撰写了很正规的论文。儿子的同班同学也都进行了有趣的实验研究:
  ——色彩对植物生长的影响;
  ——食物的色彩与消费者的心理;
  ——狗靠什么来决定选择玩具;
  ——猫是左撇子,还是有撇子?
  ——辛辛那提地区的气温与环保;
  ……
  玩中学。
  好玩也是人的一种天性,老老少少,男男女女,都无一例外。成功的教学,本来就应该利用人的这种天性,投其所好。只是我们常常把“投其所好”理解为贬义,于是,避得远远的。好象一投其所好就不正经,不是真正的教学。现在,我们必须拨乱反正,有效利用人的这一天性,提高我们的教学效果。当然,需要指出的是,教学设计上的投其所好,不是一味迎合学生,迁就学生,目的不在别的,而在于提高教学效果。
  玩中学,目前正被许多教师所采用,他们从教学的实际出发,巧妙设计,科学指导,取得了较好的教学效果。比较常见的象游戏英语、游戏作文、课本剧表演、辩论及各种形式的比赛等等。

参考文献:
①②  [荷兰]胡伊青加《人:游戏者》,贵州人民出版社98年版,34-35页,《中译者序》。
③ 傅道春等《中国杰出教师行为访谈录》,上海教育出版社95年版,97页。

——《教育参考》2002年第9期

网络地址:www.being.org.cn/unique/jyyx.htm
发布时间:20020930日 最近更新:2002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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